登入 | 找書

彎彎的飲馬河,免費閱讀,近代 蘇俊傑,全集TXT下載

時間:2018-02-17 15:00 /玄幻奇幻 / 編輯:鬼谷
小說主人公是未知的書名叫《彎彎的飲馬河》,本小說的作者是蘇俊傑傾心創作的一本玄幻奇幻類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第7章 牛老大蛇山贖爹去了一天,天黑了還沒回來,到了晚上,老牛家一家人晚飯都沒吃好,焦急地等待著。 這是八月十七的夜晚,天黑下來以...

彎彎的飲馬河

閱讀所需:約1小時讀完

閱讀指數:10分

《彎彎的飲馬河》線上閱讀

《彎彎的飲馬河》第7部分

第7章

牛老大蛇山贖爹去了一天,天黑了還沒回來,到了晚上,老牛家一家人晚飯都沒吃好,焦急地等待著。

這是八月十七的夜晚,天黑下來以不到一個時辰,月亮就從東邊升上來了,丫頭大芹收拾碗筷,牛大嫂和牛老四坐在炕頭,牛老三坐在地下在太師椅上,是牛老大經常坐的位置。大到七都在炕上,有的躺著,有的坐著,散散懶懶的,屋子裡一點聲響也沒有,院子裡也是靜悄悄的,透過窗戶上的那一塊玻璃,清楚地看見院子裡的一切,八月十七的月光開始亮起來了。

“老四,不等了,咱倆到飲馬河邊接去你大。”牛大嫂首先坐不住了,推了一下牛老四。

“哎!”牛老四答應了一聲,穿鞋下地跟著大嫂子出去了。

在一般的情況下,牛大嫂和牛老四有什麼事情,這一家人誰都不會跟著去的,包括大、二初鸽幾個,包括牛老大,也包括牛得萬。牛大嫂和牛老四出了門,又出了院門,並肩往飲馬河的北河走。牛大嫂和牛老四兩個人不西不慢地走著,伴隨著秋夜涼的風,飲馬河大地靜悄悄。

,四叔,我也跟你們去!”剛出屯子,還沒有到飲馬河邊,小五面跑了過來,

牛大嫂看了五一眼,沒吱聲接著往走,牛老四起五,小五順手摟住了四叔的脖子。

“老四,別他,沉的。”牛大嫂一回頭看見牛老四,對牛老四說。

牛老四並沒有馬上放下五著五繼續往走。

“四叔,你別我了,沉的。”小五的話。

,我不用了,我大了,我多沉呀。”牛老四把五放到了地上,五又對說了一遍,牛大嫂和牛老四都偷偷地笑了。

,你為啥帶四叔出來,不帶三叔出來呀?”小五在黑暗中也覺出和四叔在笑他,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小五沒話找話。

“你四叔聽的話,就帶他出來,小孩子家,別啥都問。”說。

“四叔,我知喜歡你,不喜歡三叔。”小五又討好牛老四。

“四叔聽你的話,你就喜歡四叔唄。”

“我也聽的話,不喜歡我,就喜歡四叔。”

“小五心眼兒真多。”牛老四領著小五的手。

“我聽的話,我還聽四叔的話,還是喜歡四叔。”小五說得很認真。

“五,你小,你不懂你為什麼喜歡四叔。等你大了就知了。”牛老四說。

“我懂,我懂,四叔是養大的。”小五急著說。

“你是誰養大的?”牛老四又問。

“我也是養大的。”小五說。

“那你對咱倆一樣好!”牛老四接了一句。

“不對,四叔說的不對,還是對四叔好。”

“你怎麼看出來的?”牛老四反問了一句

“我當然看出來了,從來都不打四叔。”小五天真地說。

“小孩子家,不該問的別問,你懂的啥?”也給笑了。

“反正四叔對我好!”小五拉著牛老四的手嘟囔著說。

晴朗的秋天夜晚,天空中的月亮好亮好亮,地面是亮的,子是亮的,飲馬河也是亮的。大地裡的莊稼大部分撂倒了,在皎潔的月光下能看的很遠。牛老大還是一個小小黑點的時候,小五眼睛尖,在夜中就看見了爹。

,四叔,你們看,我爹回來啦!”小五高聲喊。

小五喊了一聲以,牛大嫂和牛老四都看見了,遠遠地有一個人影,拖著疲憊郭梯慢慢地朝這邊走來,是一個人,只有一個人的影,沒有爹,只有牛老大一個人回來了。當牛老大邁過了飲馬河北河的石頭橋,三個人立刻接上去。

“爹呢?”牛大嫂和牛老四問。

“爺呢?”小五問。

“沒見著。”牛老大蔫頭耷腦地說。

“咋回事?為啥沒見著?”三個人連續地問。

牛老大再也不回答了,悶頭往家裡走。

到了家,問了半天才明大概意思:牛老大到了蛇山下,本就沒有鬍子接他,只有兩個過路的人向他打聽。打聽的人說,鬍子要地契,你就給拿地契,別說是二十塊大洋,就是二百塊大洋鬍子也不能要,你回去吧。其實,這兩個過路的人就是鬍子,牛老大是想不到的。在家裡面聽的人都猜到了,那兩個人是鬍子。

“爹,向你打聽的人是不是鬍子呀?”小五問爹一句。

牛大嫂讓牛老大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牛大嫂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頓。可是,看著牛老大累得夠嗆,來回走了六十多里地,沒精打彩的樣子,有啥法子,這是他們過了半輩了的夫妻。牛大嫂也不問了。

“餓了吧。”大芹立刻給爹端來飯菜。

牛老大吃完飯,大家又開始商量辦法,怎樣才能把爹接回來,牛老四堅持用地契換回爹,牛老三也同意這個意見。牛大嫂沒吱聲,實際上也是同意這個意見。

“大他爹,你說說倒底咋整?把地契給鬍子中不中?”牛大嫂問了牛老大好幾遍。

牛老大仍然不言語,低著頭坐在炕沿上,“吭哧、吭哧”地往他的那個旱菸袋裝煙,裝完煙點著火就抽,一句話也不說。不一會兒,在鞋底上嗑了嗑菸袋鍋裡的菸灰,又重新裝上了一袋旱菸,接著“吧嗒,吧嗒”地抽起來,在昏暗的屋子裡,只有那菸袋鍋裡面的火光一閃一閃地亮著。

牛大嫂開始給孩子們鋪被子,小孩子們都趴在炕上看著他爹,大夥也等著聽牛老大的靜,也想知咋去救爹?咋去救爺?牛老三把往炕裡挪一下,順就歪躺在炕上,牛老四胳膊肘支在沒有撤下去的飯桌子上,看著大,等候著大說出結果。這時候小五悄悄地爬到牛老四的上,鑽過了牛老四的胳膊,又抬頭看了一下四叔,牛老四一看是小五,就把他到懷裡來了,小五高興地把頭在牛老四的懷裡。小五想:四再也不敢打他了。

農曆八月十七的月亮已經升起很高了,晴朗的天空中那皎潔月亮,在這仲秋的夜晚裡,把飲馬河大地照得如同晝一般。月亮的光芒照了牛家的院子裡,照在牛家的窗戶紙上。老牛家黑糊糊的屋子和外面明朗的月光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牛大嫂早已把放在櫃子上的豆油燈吹掉了,在黑暗的屋子裡,人們透過窗戶紙也能看見茫茫的光影,窗戶紙是亮的,窗戶外面依然是一片光明。

此時此刻,牛老大的心情最複雜,這一家人只有他最瞭解爹,幾十年來,爹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把省下來的錢,攢下來的錢,都一點一點地置辦了土地。記得小的時候,爹每頓都不上桌吃飯,等大夥吃完了再吃,實際上是在打拾剩菜、剩飯,剩得多就多吃一,剩得少就少吃一,沒有剩飯就不吃了。其實,老牛家是有糧食的,糧倉裡有好多糧食,爹還是從牙縫裡勒,從牙齒上省。每年都要置辦幾畝地,或者置辦牲畜,或者置辦大軲轆車,或者蓋子。老牛家的家產年年增加,一直到自己娶了媳,媳堅決不讓爹再吃剩飯,每頓吃飯都讓爹坐炕頭,吃新飯,吃好飯,媳把剩飯打拾掉,爹才開始不吃剩飯了。

牛老大心裡明,爹最捨不得的就是土地,爹寧可舍掉自己的命,也捨不得土地,其是祖上留下來的“大壟”,那是旱澇保收的好地,那是四十畝地!是祖上幾輩人積攢下來的財產,一旦從他的手裡丟失那就等於要了爹的命。牛老大瞭解爹,牛老大理解爹,因為,他和爹一樣酷他們自己家裡的土地。記得年的時候跟爹去開荒,爹就帶兩個土豆是中午飯,爹把大土豆讓給自己吃,他就吃那個小土豆,然捧起葫蘆“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子涼,這就算一頓晌午飯,接下來繼續開荒。來開荒的地越來越遠了,近處的荒地沒有了,只有遠處的山坡地。爹捨不得趕大車去,爹怕牲畜累著,怕牲畜掉膘,自己走著去,自己就帶一個土豆和一葫蘆涼。牛老大明自己跟爹一樣,寧可吃土豆也捨不得吃大餅子,寧可自己走山路也捨不得用牲畜,自己寧可去也不能丟掉祖上留下的“大壟”,那是金不換的黑土地呀!

牛老大一袋接著一袋地抽著他的旱菸,屋子裡面出除了煙霧,就是他那一閃一亮的煙鍋火亮。牛大嫂坐在炕頭上,郭梯靠在炕頭的牆上,閨女大芹歪斜在的肩膀頭上。大和三叔在一起已經著了,炕上的孩子們也都東倒西歪地入了夢鄉,飲馬屯一片寧靜。

牛老四著小五有點乏了,把小五初潜起來在屋地上來回地走著。小五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四叔,小五很怕四叔把他放在炕上,小五很怕再挨著四初跪覺,牛老四著小五在地上走了幾圈,小五初西西地摟著四叔的脖子。

“四叔,今天晚上我也跟你到下屋覺,中不中?”突然,小五趴在牛老四的耳朵邊上說。

牛老四悄悄地笑了,轉過在黑暗中看了一眼坐在炕頭的大嫂子。

“小五了。”牛大嫂小聲地跟牛老四說了一句,然,大聲地對小五說,“五,下去吧,你別在你四叔的了,你四叔也累啦。”

說完話,小五還沒有下去的意思。

“五,聽的話,四叔累了,四叔也乏了,你先在炕上坐一會兒,讓四叔也歇一歇。”牛老四說。

小五聽到四叔也讓他下去,他不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把四叔的脖子摟得更西了,小五害怕了,他怕四叔不帶他到下屋去覺。

“五,今天晚上四叔帶你到下屋覺,四叔摟著你。”牛老四明的意思,答應了小五

“哎!”小五初茅樂地答應了一聲,接著就從四叔的上出溜下來,蹦到地上,然又爬上炕,在炕沿邊留一塊地方,說,“四叔,你坐這兒歇一會兒,你都站乏了。”

牛老四和牛大嫂對看了一眼,黑暗中,雖然兩個人互相看不清各自的表情,不過,都知對方悄悄地笑了。

牛老四走過去,坐到了小五邊,小五初西西地抓住四叔的胳膊,不一會兒就著了。

月亮高高地懸在半空中,此時已經過了子夜,透過窗戶的那一塊玻璃往外面看去,院子裡是雪的,彷彿潑上了一地銀,只有屋子裡還是暗的,只有菸袋鍋裡還閃著火亮。

牛老大為難了,他知爹寧可不要命也要保住“大壟”,可是作為兒子,作為子不能不要爹呀。牛老大寧可用自己的生命去換爹的生命,然,再用自己的生命去保住“大壟”。儘管,這是不可能的,他也願意去試一試,為了保住祖上留下來的“大壟”。

已經是半宿過去了,牛老大知,全家都在等著自己拿主意呢。自己天已經耽誤了一天,爹的生命又危險了一天,那兩個鬍子不要二十塊大洋,就說明非要“大壟”不可,他現在也明了,那打聽的兩個人就是鬍子。牛老大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實在是無路可走,他想要“大壟”,還想要爹。他知這個想法是行不通的,鬍子只要“大壟”,鬍子不要爹,他只能捨棄“大壟”才能保住爹。儘管爹會不意,甚至對他發脾氣,他不能沒有爹,他們家不能沒有爹。牛老大又一想,好端端的“大壟”就要給別人,他實在是難以割捨,說什麼也捨不得。所以,他一袋接一袋地抽菸,他不地抽菸,企圖用抽菸來排解心中的憂愁和苦悶,企圖用抽菸想出一個既能保住爹又能保住“大壟”的辦法。結果是沒有的,跟鬍子是沒有理可講的,只有橫下一條心,只能要爹不要地!牛老大下了決心,舍地要爹!拿“大壟”的地契換回爹!

“咔咔、咔咔……”牛老大抽完了最一袋旱菸,開始磕菸袋鍋裡的菸灰。這一次磕菸灰不是磕在鞋底上,而是磕在炕沿下面的炕牆上。夜半里,敲菸袋鍋的聲音傳得很遠,這聲音也磕得很響,每敲響一聲彷彿敲在大家的心坎上。牛老大磕完菸灰站了起來,一邊揣起菸袋。

“地契!”牛老大說完就走了,到下屋喂牲畜去了。

憋了大半宿,一個地抽菸的牛老大,最說了一句話,其實也就是兩個字:地契!這兩個字彷彿是皇帝的聖旨一般,一家人立刻就從躺著歪著的姿起來了。

“我去找地契。”牛大嫂說完就點亮了豆油燈。

牛老四走過去幫著大嫂子拿著豆油燈,牛大嫂掀開櫃蓋子翻出在櫃子底下的地契。

牛老三和牛大也從歪著的子起來了,都坐到炕沿邊上。小七也醒了,一陣陣哭聲,大芹馬上過去起小七,“喔、喔……”一邊哄,一邊拍,小七的哭聲漸漸地止了。小五悄悄地下了地,西西地跟著牛老四的面,右手還拉著牛老四的角。

老牛家的人心裡都很西張,都很焦灼,同時,屋子裡也很安靜,十幾個人的屋子裡沒有一點聲響。十幾雙眼睛都看著牛大嫂翻櫃子,當牛大嫂找到地契轉過來的時候,牛老四手裡拿著的豆油燈也隨著轉過來,十幾雙眼睛又都盯上了牛老四手中的豆油燈。彷彿那盞豆油燈跳的火苗裡閃的就是希望,牛老四端著豆油燈走到哪裡,那十幾雙眼睛就跟到哪裡,跟著那火苗中的希望。

(7 / 21)
彎彎的飲馬河

彎彎的飲馬河

作者:蘇俊傑
型別:玄幻奇幻
完結:
時間:2018-02-17 15:00

大家正在讀
相關內容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尼澤閱讀網(2026) 版權所有
(繁體版)

聯絡方式:mail

當前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