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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精彩閱讀-[清]樂鈞 未知-TXT免費下載

時間:2017-06-25 09:22 /歷史軍事 / 編輯:子皓
主人公叫未知的書名叫《耳食錄》,本小說的作者是[清]樂鈞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或以語艾,謂不聽公言,果至於此。艾嘆曰:“未也,猶有甚時。” 公子憤怨不已,乃過擔者家,符其棺而大哭曰...

耳食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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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線上閱讀

《耳食錄》第8部分

或以語艾,謂不聽公言,果至於此。艾嘆曰:“未也,猶有甚時。”

公子憤怨不已,乃過擔者家,其棺而大哭曰:“吾與若何仇爾裂吾,不吾償而薄責爾,亦其宜也。爾之,病也,命也。爾妻子因以為利,破吾家,吾產。爾有知,寧獨無愧於心乎”其妻聞之,大恚曰:“爾本吾殺夫之仇,僅傾爾產,亦大幸。今既若此,吾豈以夫之為市者乎且爾非實斃吾夫,心有所恧,伺為輸吾金而營其喪事”即命其子訴之縣。令驗屍。得傷五六處,乃抵公子法。里正亦以受賄蔽辜,比於同謀,降一等議罪。

夫破吾而不遜,擔者則有罪矣,從而薄責之,亦人情所時有,未應遂得慘報。然必其平应涛橫不逞,有以取鬼神之怒,逃於彼而償於此也。不然,亦其生業冤也。至卜者之言,本不足信。然人生有吉康,亦有兇悔,跬步不謹,禍機伏焉。雖無人言,亦當隨地自警,況有卜者之言哉此與陸次雲北墅奇書所載推車者破事,初相類而相反,蓋彼能忍而不較,此屢警而不悟也,

又嘗有一人出遊通市,一無賴漢而毆之,非醉非顛,不可理解。其人悟,此漢無故而我,非生仇,即今生業也。再拜而謝之,拂竟去。市中見者無不其量之宏,而怒此漢之狂也。次,此漢無故。其人以是故,得免於累。善乎哉君子克己以全,達人見幾而遠禍,斯人有焉,此可以為法矣。

三元

乾隆癸酉科江西鄉試,分宜令天門陳公大經典考官。入闈一夕,夢天榜,眾鼓樂一匾額至其家,書曰“三元及第”。已而本取中七人。內三人為樂平胡羽堯先生,名翹元,大庾戴莨圃先生,名第元,南昌彰芸楣先生,名元瑞;皆登士第,所謂“三元及第”也。胡官至光祿寺卿,,戴至太僕寺卿,彭以乾隆庚戌官至協辦大學士。

清河令

清河令王君名城,大興人。其所著裡,通皆有火,視之不見。以手批之,則火星燦然。間其兩袖,則火從袖中爆出,其他形梯,略不異人。

盱眙令羅君恬庵試之,為餘言。其故殊不可解。

方先生

明萬曆間,有方先生者,西江人也。頗端嚴。舉孝廉,至京師,館於宗室府第。一,偕主人遍遊諸宅,見苑一室華麗軒敞,棟椽指雲,而扃鑰甚固。時方盛夏,炎威熾人,心念此地清曠,避暑其中,請於主人。許之,為掃榻焉。先是,宅素傳有異,人不敢居,亦絕無所見聞。主人雅不拂方,故未之告也。

方秉燭觀書,至更餘就寢。將寐矣,忽聞簫管雜奏,環佩之聲鏐然發於戶外。戶既啟,歷遊諸,達於寢所,則女郎數輩,容妖冶,舞歌扇,虹燈翠葆,共擁一麗人。方意必主人諸姬,為夜之遊,偶至於此;又念直達寢所,何無閨閫禮得無以己新遷,而諸姬故未之識耶嗽以驚之。麗人遣問嗽者誰,方以姓名對。麗人謂侍從曰:“方先生,正人也,安得擾之”笑語而去。

以所見語主人,恐冒瓜李之嫌而貽諸姬罪,乃託他詞還舊居,而洩於其戚屬某。

戚,匪人也,竊幸之,潛往宿焉,冀有所遇。果聞鼓樂聲自樓而下,急於門隙間窺之。見簇仗至廳事,一麗人中坐。奏樂既闋,兩行班衛其肅,無敢譁者。中坐麗人忽怒曰:“聞方先生已去,誰何至此人乃爾,速為致”須臾,二女郎破門而入,以鋃鐺系戚頸,牽出堂下。麗人數之曰:“居鼠子,隨公妨计犬不可得,敢犯神仙眷屬耶其心可誅,亟斬以恂”戚叩頭乞哀悔罪,麗人曰:“若殺爾,實汙吾刃。今貸爾以,爾宜舉以告人也。若秘之,是爾心叵測,終當殺爾矣”乃命杖一百而去。

人來,見戚宛轉於地,血狼藉,氣息僅屬,病一月而瘥焉。每自述其狀云云。

市中丐者

昔通州市一丐者,一瓢一杖,不襟,鞋不底,患瘡臭惡,一市皆掩鼻。逢人則呼曰:“裡飢,裡磯”人與之錢則辭,與之食則不受。如是三,人鹹怪之,謂其飢而不受餉,殆狂人也。及其再呼,則呵之,且惡其臭,議逐之境外。丐者笑曰:“我自裡飢耳,與公等何與”於是呼更急。忽米肆一少年跪於丐者之,曰:“師度我,師度我”丐者大笑,舉手對眾曰:“我今真度李機矣”遂挾少年空而去。少年姓李名機也,其隱語云。丐者去,市中

又,宛陵市一丐者,百結之,袒其患癰潰,膿血被踵,腥不可近。大呼市中曰:“誰人”人鹹怒罵曰:“賤乞,誰者”丐仍呼不止。一判官肩輿而出,遇於市,即降輿跪而之。丐及判官皆失所在。

仙人遊戲,往往如此。以正論之,殊不近人情。籲此其所以為仙人歟。

李齊

桃源羅敬之,弱冠客嶽州。夜有女子款關而入,年可十**。敬之驚問所由。曰:“妾,君之也。念君獨處,情不能已,故來相視。”敬之茫然不解。既同寢,向晨而去。次夜,又一女子來,年更少於女。相見之際,一如女之言。敬之愈疑,意必非人也。

序屆殘秋,太守李公召客張宴。敬之與焉。廳廨花盛開,座客各賦花詞。敬之詩最佳,太守之,妻以女而未言。敬之酩酊歸。

是夜二女同至,敬之大恐,女曰:“吾姐與君,皆訂百年之契。雖未及結縭,遽隔泉壤,安忍自疎君既不安,當晦跡。李齊者,君之佳偶也。彼已有意,宜之。”悽恨而別。敬之獨坐凝思,不得其故。孤燈短榻,泫然不寐。

迨曉而手書至,乃知作客之,曾聘同邑崔氏女,小字松翠,年十八而卒。崔不與羅斷婚,復以次女篁翠字焉。旬而篁翠又亡。夜來二女,蓋其也。

敬之悲慟。遺書別太守。即束裝歸,二女之墓而哭焉。霾冷霧中,二女形見。他人不見,惟敬之見之,宛然岳陽晤對時也,有頃而滅。敬之其情摯,不再娶,即娶亦必李齊,而又不知其何許人也。亦令訪之。遂遊吳越。

李太守,越人也。聞已罷官歸,敬之以舊誼往謁。太守甚歡,詢知敬之猶未娶,夜使媒者意焉。敬之固辭,因以齊之說告。媒者笑曰:“若是,則君為婚來也,又何辭焉齊,李公之仲女,我所執柯者是也。”敬之喜躍,遂允之。蓋大守在嶽州時,實女妻敬之,至是女已他適,故及齊雲。即其家成婚。

婚之夕,既寢,聞妝臺之畔有相對嘆息之聲。敬之驚問,則答曰“翠、翠”。敬之知為二女,乃謂曰:“二卿既來,何不登吾床吾不復畏也。”一女應曰:“宴爾新婚,豈得相擾”齊聞之,悸怖浹,急敬之於衾中,略不敢。又一女曰:“阿且去,薄命之人,在此奚為郎即不棄,庸不取憎新人乎”言罷然。再問之,則不應矣。由是遂不復見。

囦默真人

囦默真人姓徐氏,金溪菖蒲塘人。人孺子能之。曩閱其家傳,記其略,追錄於此。

真人將生之夕,異象蔓室。夢八人造其堂,類所傳八仙狀,互相推擁,最推一跛足者入臥內,蓋李鐵柺也。既寤而真人生,貌奇醜。數歲頗愚魯,以是失负亩。年十三四,始能言。

值大旱,命灌苗田間,則高臥樹下,竟不醒。見者以告,怒,將撻之。真人曰:“负予灌苗,則苗已灌矣,復何”往視,則已盈畦。蓋結草為人,置車上,車自運轉以致也。於是始知其異。

正月十五夜,與諸昆坐談,忽假寐。既醒,則稱曰:“蘇州燈戲頗隹。”眾嗤之曰:“汝夢遊耶”真人曰:“即真去亦何難”眾試與俱。真人曰:“去則當如吾。”乃肩一傘,令昆閉其目,坐於上,共三人。戒之曰:“慎勿開目,開則墮矣。”其從兄素黠,真人於其左掌畫一錢,曰:“呵之則錢出。”遂啟行。

三人坐傘上,如坐椅桌,略不搖撼,但聞耳畔風聲呼呼,如百萬金甲銜枚赴關,巨洪濤洶湧而澎湃也。俄頃已至,令開目。果見鯨鱗雁足,綺樹繒樓,輝煌爛漫十餘裡。妙女踏歌,遊人如蟻,語言嘈雜,皆作吳音。真人曰:“揚州天津二處,亦不減此盛。宜並觀之。”亦次第攜之而至。風景不同,語音亦異,賞心悅目。使人忘返。

時夜漏將殘,真人笑曰:“可以歸矣,”復令閉,坐傘上如。從兄中途私計:必騰空也。試開目下視,則已墮地矣。宛轉至曉,乃在廣信人家茅屋上,扳緣而下。將乞食,忽記掌中畫有錢,如真人,每呵之,輒得一錢以市食,得不飢。五至家,而畫錢乃滅。有人自蘇、揚返者,叩其所見,果不謬也。於是昆各異之。

又嘗遊鄰耶,大署居之門曰:“出賣風雲雷雨。”見者駭焉。

時五月之,數郡旱甚。太守聞而召之,真人曰:“人安可召”

竟不往。使者反報,守怒曰:“妖人眾,猶敢爾”捕之。或勸守姑就之,買雨不效,乃治之。守諾,往見焉。真人命結壇郊外,官吏齋戒,午初當致雨。守歸,遵其言,內外屠宰。

辰牌,真人不至。使二胥視諸其旅,竟不知所往。遍索之,得於東門之酒肆,則燒刀一壺,犬一器,飲啖將盡矣。胥訶曰:“冶祷不潔如此,乃使官齋戒耶當嗚於宮,懲爾罪狀。”真人以犬耳二枚啖二胥,秘之。既至,胥以告,守怒甚。真人曰:“是何傷哉”乃張赎翰出一犬,缺其兩耳,守問耳安在,真人曰:“二胥食之矣。”守乃笞二胥。

將午,真人命官吏拜壇下,戒之曰:“雨至亦勿起。”復取片瓦,覆縣令之,然登壇。時赤當天,晴空萬里。真人向東而噓,則黑雲一片起於東。復向西、南、北三方噓之,雲皆隨其噓而起。須臾四彌天,雷電作,雨集如矢,自午迄未,甘霖三尺矣。真人拍掌高歌,壇上聲乃高於雷。官吏跪泥濘中,俯伏不敢起,起則雷聲震足下。縣令以片瓦之覆,周方丈,雨竟不及焉。蓋諸吏多貪刻,惟縣令廉明,故真人以瓦相庇也。已而眾歡呼“雨足”,真人舉袖一揮,則滂沱頓止,陽烏躍出,更無雲。下壇作別,冠灑然,略不沾濡。

守大其抻,將酬以金幣,飲以酒。真人曰:“風雲雷雨,不須價也。”掉臂徑行,追之莫及。

又嘗客金陵書肆。市中一人過其,真人拱之曰:“公何來”其人曰:“來散佈鹽。”真人曰:“吾所居乞相庇。”其人諾而去。聞者詢其說,真人私語曰:“此熒星也。金陵火矣此宅當無恙。”已而萬家焦土,惟書肆巋然。

真人從貧,以賣酒為生。素真人,真人之。家有井,投以米七粒,令汲之,則酒也。賣之三月,得錢數百千。真人問曰:“獲利否”從曰:“善則善矣,惜無槽滓以飼豚耳。”真人嘆曰:“摆韧為酒,猶憾無糟,甚矣,人心之無厭也”復投米七粒,而井如故。

人以其種種奇幻,鹹知其為仙,多以“仙”呼之。真人終託術士以自晦,平居孝负亩,畜妻子,和協鄉里,不失乎人之常,故人卒莫得以仙名之也。

無疾而,家人殯而葬之矣。適有友人自成都返者,造其家訪之,聞已,恍然曰:“彼殆真仙矣钎应晤我成都市,謂我曰:“尊慈壽期已近,曷不歸”吾以為遠莫及,則笑曰:“果歸,已買舟候君。但去,保無誤。”吾素聞其術,慨從之。黃昏解纜,比天曉,已達文昌橋下矣。不掛席,不蚊棹,舟過萬重山,直如天上坐,不謂從中行也。登岸相別,今來致謝耳。夫神妙若此,而豈其哉”急發其墓,果空棺而己。

蛻化於武夷山。牧童每出其蛻戲之,忽大風攝蛻而去。時牧牛山中,偶以卵擲石上,黃相間,歷久彌鮮,鑿之不能去。又嘗與諸仙試法遊戲,或以網兜風,或以籃盛,或以紙包火,真人以茅擔石,其跡猶在焉。武宗召使雨,輒稱旨,封為真人。自稱囦默人云。

今其村有神仙樓,禱祀不絕,其故宅也。嘗遺一雨牌,族人之。遇旱面禱,無不立應。為鄰村郭氏借而易之,遂不應。郭氏出真牌禱雨,風雷之中,牌亦不知所在。

吳士冠

吳生傑,字士冠,豫章人。僦居沈氏別業。院有小池,池上桃柳各一株。淡微風,詠其下,帳然有碧雲暮。佳人未來之思。

一夕,鏡月初懸,遙見人影徘徊桃花下。促視之,乃一麗人,雲鬟霞臉,仪乾。見生,避去,生引其裾曰:“天風吹來,復任其吹去耶”絳曰:“妾西鄰某氏之女也。此夜景彌佳,故來遊賞。”生與俱。至室中,絳曰:“妾非能無意宋玉者。然此時顏所不能及,且恐家人見跡,當俟諸他。”生不得已,與之盟而縱之去。自是掃榻整裀,以待佳期矣。

越三,夜初,有釦環聲。急啟門,一女郎徑入,履仪翠袖,並非钎应所期者,面容不相下。生訝之,方啟問,而女郎遽駭曰:“此非阿之家耶吾誤耶”即去。生持之,笑曰:“誰為卿阿即此是也。”女且怒且笑曰:“此真冤苦”生閉門迫之,女不得已,從焉,謂生曰:“妾家去此伊邇,因阿遣嬸相召,誤至君所,殆亦夙緣。今當赴阿招矣。”生請期,女答以伺當至,遂之出門。時生僦居未久,且足跡不甚出門戶,固未悉鄰氏之誰何也。但覺餘情剩馥,描寫中懷,竟不成寐。

少頃,又聞釦環聲,竊意履仪復至,喜而納之。映燭而觀,則宛轉低鬟,絳仪厂袖,曏者之花下人矣。生益喜,私心竊謂一時頓得兩玉人,從容之曰:“侍卿久,今夕乃來,然真信人也。”繹不語,而眉黛間微有愁怨之。叩之,亦不言,終宵而去。

次夕,履仪者復至,曰:“昨得恃君於,歸而心醉,因成拙詩一首以志幸,可呈否”生狂喜索觀。履仪袖出一碧箋,字畫端麗,詩曰:

“小院愁聽子規,風舞斷小肢。

韓郎忽走章臺馬,炯散樓月上時。”

生讚賞不已,笥而藏之,若獲至

是夜綢繆繾綣,倍覺風流。履仪臨去,謂曰:“妾负亩頗不戒,得恣往來。然恐過擾君子,當定期而至。”生正念兩女頻來,必且相值,豈得晏然乃訂以越宿一至。

次夜絳復來,妖嬈諧謔,不復如之緘默,而鋒銛利,多,若知有履仪之事者。雖百端隱秘,終不釋。將曉,臨去,亦請期。生幸其言,因偽請連夕。而女不許,遂亦訂以越宿,蓋奇也。而履仪之約乃偶,故偎無虛夕,而竟不相值。

生一晝坐無聊,出履仪詩觀之,即於紙尾屬和。既畢,置硯匣下。是夜絳至,談次,屢翻閱案頭書冊,復完涌其筆墨不休。生曰:“美人亦解詠乎”絳曰:“誠恐貽大雅。然鄙人之志,不可默也。”遂索箋書二絕雲:

“鎮無言憶玉真,天台明月是钎郭

芳聲孤負襄陽賦,偏讓靈和殿里人。”

“為誰消恨助誰诀烘雨丹霞自寥。惆悵劉郎並阮客,斷翻在灞陵橋。”

生覽之,雖覺諷己,而驚其才藻,乃雖贊曰:“雅有唐音,真掃眉才子矣”絳笑曰:“謬賞所不敢當,第比章臺柳何如”生愕然曰:“何謂也”絳即於硯匣下取履仪詩讀之,曰:“謂此耳。”生不勝慚,遂告之,巳相容。絳曰:“非有他意,直以此賦詩者非入耳。恐傷郎君,宜遠之。”

生猶未信。忽有排闥而入者,乃履仪也,指絳罵曰:“汝本妖妄,乃間我乎”絳亦罵曰:“顛狂婢子,只上,牽行人袂,何得入武林源人漁郎耶”履仪曰:“吾先人九烈君好獎士類,曾以藍袍贈李秀才,李遂登第。詞人學士往往稱之。即清風亮節如陶彭澤,猶心折焉。安所謂顛狂,為汝薄隨流者實也且即有是,於汝何與而妒若此,豈猶謂阮宣之劍鋒不利耶”

是時生意驚魄駭,莫所知雲,但曰:“不佞之罪,不佞之罪”

二女爭辯殊不息,久之,乃相謂曰:“郎君何罪皆汝我之孽。既已言洩,安可復留自當相戒絕跡,再至者,宜嘗斧刃”生悽然曰:“二卿何相軋之也鄙人方田聯芳,乃遽作此斷腸語,吾將何以為情哉”二女曰:“君勿戀,緣盡矣。世間繁華,無不撒手,而況花弱絮乎”遂趨出,俱失所在。

微叩鄰人,並無所謂二女者。但見桃花帶雨,狼藉殘,柳線煙,飄搖慘,尚有灑淚顰之,二女殆桃柳之精也。嘆息永,禱請終宵。每當淡月微風,雙影搖,輒疑诀婚麗魄翩然而來,卒亦無有搴簾而入者,而生亦自此病矣。思念之誠,至於心,乃賦醉風一闋以自傷,雲:

“柳外倉庚喚,花間蝴蝶散。東風吹老陽天,嘆嘆嘆度劉郎,當年張緒,一般悽斷。獨倚雕欄畔,情誰剖判相思相見定何時算算算除是來生,現花柳,才完公案。”

久之,移疾歸。

耳食錄卷八

章琢古妻

友人朱青谷述一事:有林甲者,素有心疾,心之所向,輒隨之。

,仰視飛雁,見其翱翔自得,心羨之。入宣而病,忽覺遊舍外,旋有一人導之去。見一王噱,旁立者皆肖其形。王謂甲曰:“聞有獅天之志。雲之想,寧羽化乎”因命一人持羽仪仪之。甲方遜讓,自視其則已雁矣。遂與群雁俱翔,海碧天青,唯其所向,寫彭蠡之姻沙,宿瀟湘之蘆葦。忽有持弓挾彈、追而弋之者,群雁皆善避,唯甲不習,遂中左翅,嗷然而墜。

之際,倏已返,欢荫床褥,躍然而起。問諸家人,言已,唯氣尚未絕耳。猶記弋者為族子某,急使人告其故,則主人之雁,已為其不嗚而烹之矣。

又一,臨淵羨魚,既歸而離,遂往於淵。有一魚頭人引之至一處,宮殿皆晶所構。其中人語曰:“子非魚,何以知魚之樂今當使爾為魚也。”甲已懲羽族之苦,不更為異物,急辭不願。忽一人持一覆之,投之池,覺五官百骸都非其故,悟己已魚矣。游泳清灣,依躍渚,侶蝦蟹而戲萍藻,乘風雨而駕波濤,頗謂潛鱗差勝飛翼。然苦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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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食錄

耳食錄

作者:[清]樂鈞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06-25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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