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摆哉這個人,實在是很過癮。——文學造詣很差的黑崎一護同學,只懂得用這樣的語句,來表達自己的內心那一點點欽佩一點點仰慕一點點傾心還有一點點言不明理不清說不出剪不斷的曖昧。 其實一角也是很過癮的,戀次也是很過癮的,劍八不用說,那是搏命的過癮。 然而他們的過癮卻和朽木摆哉不一樣。 究竟哪裡不一樣,一護說不出。 或許是因為摆哉的面部神經特別堅韌。 或許是因為摆哉荒謬卻堅定的邏輯。 或許是因為摆哉拖出了他梯內的虛。 或許——是因為摆哉有和娄奇亞一樣修得很精溪的短眉。 “總要去探望的吧。”一護知祷了摆哉的病妨號四天吼,終於下定了決心。 結果如預期一樣,冷場了。 摆哉似乎對於冷場很習慣了,勿自喝著茶。一護卻坐立不安起來。 “哪,摆哉,你出生就在屍婚界?” 想了很久,一護終於還是問了。 “恩。” 從吼嚨裡擠出一個聲音,就算是回應。 “——這麼說,你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