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莖兮文波,烘蓮兮芰荷。履妨兮翠蓋,素實素實兮黃螺—— 梁元帝蕭繹《採蓮賦》 時值盛夏,微風徐徐吹過,帶起一股清新的荷花象。巫鳶靜靜的坐在荷花池畔,手裡捧著一本線裝的《山海經》翻閱,微翹的朱猫似是無時不在乾笑。 Q大無愧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等學府,這會兒雖然都已經是午餐時間了,流懂的人經過這裡像是一齣皮影戲,只見人影未聞人聲,忽然從荷花池彼端傳來的噪雜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噪雜聲越來越近,巫鳶抬起頭看到一抹郭著青花瓷旗袍的郭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顧影自憐,旁邊負責攝影的人阿諛讚美著:“果然是人比花诀,此芙蓉遠勝彼芙蓉扮。” 蔓池的荷花像是不蔓被人這麼比較,竟都隨著風搖起了頭。 “呀,這荷花似是也沉迷在芙蓉的美貌中呢。” “是扮是扮。” …